“当时附近没有保安官,一个也没有。”

 百老汇赌博blh888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5-01 08:45
“当时附近没有保安官,一个也没有。”

打退他们。所以说,您看,我有理由认为可能再度受到袭击。”
治安官随手翻了翻文件。“遭到八个人袭击,你报案了吗?”
“当时附近没有保安官,一个也没有。”
“答非所问,你报案了吗?”
“没有,大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原因之一,我怕卷入冗长的法律程序。既然我们把八个人赶走了,自身又安然无事,再找其他麻烦似乎毫无意义。”
“就你和你儿子,你们怎么有办法抵挡八个人?”
谢顿迟疑了一下。“我儿子如今在圣塔尼,不在川陀管辖范围。所以我能告诉您,他带着两把达尔长刀,而且他是用刀的行家。那天他杀了其中一人,并且重伤另外两个,其他人便带着死伤的同伴跑了。”
“但你并没有为这次的死伤报案备查?”
“没有,大人,理由和刚才说的一样,而且我们是自卫伤人。然而,如果您能查出那三名死伤者,您就有了我们遭到攻击的证据。”
治安官说:“追查一死两伤、三个无名无姓的川陀人?你晓不晓得光是刀伤身亡的,川陀上每天便能发现超过两千具尸首?这种事除非立即接到报案,否则我们一筹莫展。你曾经遭到袭击的这项陈述,完全不足以采信。现在我们必须做的,是审理今天这个事件。有人替它报了案,还有一名保安官作证。
“所以说,让我们单单考虑目前这个状况。你为何认定那个人准备攻击你?只因为你刚好路过?因为你似乎年老而无力抵抗?因为你像是可能携带大笔信用点?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想,治安官,是因为我的身份。”
治安官看了看面前的文件。“你是哈里?谢顿,是个教授和学者。这点为何会让你特别成为袭击的对象?”
“因为我的观点。”
“你的观点。嗯……”治安官草率地翻了翻几份文件。突然间他停止了动作,抬起头来凝视着谢顿。“慢着——哈里?谢顿。”他脸上浮现出熟识的神情,“你就是那个研究心理史学的,对不对?”
“是的,治安官。”
“很抱歉,我对它毫无认识。我只知道它叫这个名字,以及你到处发表预言,说些帝国末日即将来临之类的话。”
“并不尽然,治安官。但我的观点已经变得不受欢迎,因为事实逐渐证明它们都是真的。我相信正是由于这个缘故,因此有人想要袭击我,更有可能是受雇袭击我。”
治安官瞪了谢顿一会儿,然后叫来逮捕谢顿的那名保安官。“你有没有查过受伤那人的身份?他有没有前科?”
女保安官清了清喉咙。“有的,大人。他被逮捕过好几次,罪名是袭击和箍颈。”
“喔,那么他是累犯了?这位教授有没有前科呢?”
“没有,大人。”
“所以这件案子,是一位无辜的老人击退一个有前科的箍颈党。而你却逮捕了这位无辜的老人,是不是这样?”
保安官哑口无言。
治安官说:“你可以走了,教授。”
“谢谢您,大人。我能拿回我的手杖吗?”
治安官对保安官弹了一下手指,后者便将手杖交给了谢顿。
“可是要记住一件事,教授。”治安官说,“倘若你再要用那根手杖,最好绝对确定你能证明那是自卫行为。否则……”
“是的,大人。”哈里?谢顿离开了治安官的审判厅,他的身体笨拙地倚在手杖上,但他的头抬得很高。
20
婉达哭得极凄苦,她的脸蛋沾满泪水,双眼通红,双颊也肿了起来。
哈里?谢顿高高站在她身旁,轻拍着她的背,不知如何安慰她才好。
“爷爷,我是个悲惨的输家。我以为我能推动他人——只要他们不介意被推动太多,像爸妈那样,我就推得动,可是即使那样,也得花好长一段时间。我甚至设计出一种评量系统,分成十个等级,可以说是个‘心灵推力计’。只不过我太高估自己了,我假定自己是十级,或者至少是九级。可是现在我才明白,我顶多只有七级。”
婉达已经停止哭泣,谢顿轻抚着她的手,她偶尔还是会抽噎一下。“通常……通常……我都没问题。如果我全神贯注,就能听见人们的思想,还能任意推动他们。可是那些箍颈党!我确实听得见他们,但我怎么也没办法把他们推走。”
“我认为你做得非常好,婉达。”
“我没有。我曾有个幻……幻想,我以为当别人来到你身后,只要我用力一推,便能让他们飞走。这样我就可以当你的保镖,而那正是我自告奋勇当你的保……保镖的原因。不料我办不到,那两个家伙走过来,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。”
“可是你真有办法啊。你令第一个人迟疑不决,让我有机会转身击倒他。”
“不,不。那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,我能做的只是警告你,其他都是你自己做的。”
“第二个人则跑了。”
“因为你击倒了头一个,那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她突然流下挫折的泪水,“还有那个治安官。我坚持要见治安官,因为我以为自己能推动他,让他立刻放你走。”
“他的确放我走了,而且几乎是立刻释放。”
“不。他毫不通融地对你公事公办,直到发觉你是谁,他才恍然大悟,那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。我处处碰壁,差点给你惹了大麻烦。”
“不,我拒绝相信这点,婉达。若说你的推力不如你所希望的那么有效,那只是因为你身处紧急状况,令你身不由己。可是,婉达,听着——我想到一个主意。”
婉达听出他声音中的兴奋之情,马上抬起头来。“什么样的主意,爷爷?”
“这个嘛,事情是这样的,婉达,你或许了解我必须筹得信用点。若是没有经费,心理史学简直无法继续下去。经过这么多年的辛苦,倘若一切成为泡影,我可经不起这种打击。”
“我也经不起。可是我们怎样才能筹得信用点呢?”
“这个嘛,我准备再次求见皇帝陛下。我已经见过他一次,他是个好人,我很喜欢他,可是他并非富可敌国。然而,如果我带你跟我一起去,如果你推他一下,轻轻推一下,说不定他就会从哪里找到财源,好让我再撑一阵子,直到我能想到别的办法。”
“你真认为这样行得通吗,爷爷?”
“没有你绝不行,可是有了你,也许就可以。来吧,难道不值得试试吗?”
婉达微微一笑。“你知道的,爷爷,你要我做什么我都肯。何况,那是我们唯一的希望。”
21
求见皇帝陛下并不困难。当艾吉思迎接哈里?谢顿时,他的双眼闪烁着光芒。“嗨,老友,”他说,“你是要给我带来坏运吗?”
“我希望不是。”谢顿说。
艾吉思解开穿在身上的精致披风,疲倦地哼了一声,将它丢到房间的一角,并说:“你,给我躺在那里。”
他望向谢顿,摇了摇头。“我恨那玩意,它像原罪一样沉重,像地狱之火一样烫人。当我像雕像般笔直地站着,接受胡言乱语的疲劳轰炸时,我总是得穿着它。简直可恶透顶!克里昂生来如此,而且他有帝王气派,我却不是,也没气派。我只是不幸生为他的第三个表弟,所以有资格当皇帝。我很乐意以非常低的价钱把它卖掉,你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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